冲动,任性,狠毒,更可怕的是没有脑。
陆昭锦睨了她一眼,没有应声。
幼涟如今就像一只乱咬人的疯狗,而且是只盯着她的那种疯狗。
不管陆昭锦说什么做什么,幼涟都会觉得她是想害她。
人的疑心病一但发作,无药可救,更何况是一个愚蠢莽撞的人。
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任她自生自灭,她这样横冲直撞的,就是陆昭锦不动手,也蹦达不了两天了。
陆昭锦想到了选妃的结果,想到了幼涟当年的痛苦。
那女孩此刻张扬跋扈的样,就像死前想跃出湖面的小鱼,却发现根本望不到边际。
愚不可及。
“陆昭锦!”幼涟眼里能喷出火来,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用这种态度对她!
想她堂堂嘉阳郡主,走到那里不是赞声一片,恭维一片,只有陆昭锦,只有陆昭锦敢对她不假辞色。
还敢同她动手。
幼涟一想到因为腕上的疤生出多少事端,就暗恨不已。
但她不得不承认,陆昭锦心计太重,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到她的套里。
疤痕的事如是,现在掌家也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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