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不是莽撞的人,他到底发现什么了,要冒着被皇家怀疑的危险消失这么久。
等等等。
陆昭锦连银刀医术的手札都看不下去了,遣退了奴婢们独自坐在窗前。
郎月高起正,院如水轻薄的流光洒在阔绿的桐树上,窗下间的虫鸣都让人心静。
她倚窗望月,捋顺思绪。
五皇就像一颗远不可及的星辰,一言一行都透着神秘,今天突然露出败绩去了夫人的院,也不知说了什么。
可陆昭锦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一直同太争锋而未露败绩的五皇,怎么会突然这么的,弱?
他那阴冷狡猾的目光,回首间邪肆的笑,让陆昭锦至今回忆起来,都脊背发寒。
太依旧大义凛然,为了家国天下甚至放弃家助力,又怎么会设计马方大局,出卖北境大军?
陆昭锦揉着眉心,不知真相何时才能浮出水面。
“咯哒”一声,一颗小石打在陆昭锦手边的窗框上,在地上弹跳几下,滚入草丛。
“幼清?”女孩的眼眸一瞬间如点亮的星火,拄着窗框向外张望,寂静的月色一个黑衣翩翩的男从树后走出,在月华照不到的树荫边缘停住,身形轮廓好似画勾勒。
颀长的身影停住,陆昭锦看不清,却感受到了来人的不寻常。
那晚私闯她的院,还伤了幼清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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