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没料到,主竟得知陆氏那里还有一份马方也去要了,所以,”青衣摊手,满面无辜,“冤情昭雪。”
“妙!妙极!”蔡仲堂连声夸赞,又突然一怔:“可是……可是告诉陆昭锦这件事的人,不就被认为是太一边的了?如果他泄露实情,岂不是……”
青衣厉喝:“放肆!你敢怀疑主的计谋?”
“不敢不敢!”蔡仲堂连声认罪,“主深谋远虑,必定有拿住那人的手段。”
区区一个唐逍遥,难道殿下还会容他背叛两次?
青衣虽然也心存顾虑,不知道为什么殿下会把关键之处赌在一个背叛过的人身上,这可不是殿下的风格,但他坚信殿下的决定。
“哼,主的事,你日后少打听!安心办事。”青衣冷声,拂袖而去。
夜色浓郁,如笔尖滴下的饱满墨汁,晕散出一片漆黑空间,映衬得朗月皎皎。
如他所料地,幼清将治愈的雀枯草丢到桌上,引来陆昭锦更深的恨意。
她此刻恨意越深,待得知五皇安排的“真相”后,信得越真。
因为,人总是偏信那些更不可置信的东西。
这个局局套到现在,已经让人筋疲力尽,就算是五皇计谋无双,也难以再套一层。
可就是因为这样,陆昭锦只会更拿捏不定,不敢向任何一方靠拢。
然而,只要维持这个局势,就还是五皇得利。
“他这个时候告诉你这件事?”幼清已经听北生汇报过,眉头深锁,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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