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皇帝会答应。
“皇儿还是怨我啊。”太后叹一声,没了兴致,摆手让人撤下棋盘。
当年她力阻母家已经失势的清音郡主成为太妃,而是让自己唯一一个嫡亲的侄儿娶了清音。
既帮助了太,又保住了方家。
一石二鸟,却独独丢掉了自己亲的心。
“这些年,陈氏也生出不少事来,他处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唉。”太后摇了摇头。
皇帝并非不知陈氏跋扈迫害宠妃皇嗣,可他就是不介意,就是宠溺。
还不是因为陈氏当年是清音的闺好友,而且,两人脾性极为相似,连模样都有几分神似。
对清音的愧疚,弥补在了她的身上。
“皇祖母请宽心,不论父皇如何,也决不会动方家就是了。”太斟酌最后,说道。
“你啊。”太后知道他的难处,不言父母之过,何况他的父亲还是当今天。
“哀家不怨你父皇,当年的确是哀家亏待了清音那孩,”太后摇头,哀戚的目光突转厉色,“但有些人不识深浅,的确该敲打敲打了。”
太垂敛眉目,并不应声,但袖深藏的拳头却暴露了主人的所思所想。
他为嫡为长称贤,却要处处被人掣肘。
身为太,又如何能不恨。
不过,他有自己的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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