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锦醒来时,已经在舒适的榻上,入眼是鹅黄攒花的纱帐顶,细嗅还能闻到她房里淡淡的药香。
女孩回过神来,腾地坐起身,“幼清!你给我……”
“嚷什么,小爷不就在这儿呢?”幼清无所谓的应着。
他倒是漫不经心地挑了颗果啃起来,“醒了就醒了,还这么聒噪。”
“你!谁让你弄晕我的!”女孩再度羞红了脸,咬着下唇冷哼一声,倔强地起身下床。
“哎哎,你们家那个师兄可说了,你精气虚浮,心神枯竭,忧思太重,还有什么来着?反正就是需要静养。”
陆昭锦穿鞋的脚顿住了,“你,对外放出话了?”
“那当然,托你的福,小爷我现在可是宠妻无度,所以,从现在起谁,也别想见你。”
女孩长吁一口,慢慢俯身穿上绣鞋,蚊似地一小声:“谢谢。”
“说什么?”幼清挤眉弄眼地抠了抠耳朵,侧过头对着她,“再说一遍。”
陆昭锦瞪他,压根没出声。
“听不清啊,说什么?谢谢?”幼清一声比一声大,陆昭锦赶忙笔画着让他小声点儿:“二爷!”
“嘿嘿。”幼清傻笑,恍如天上的太阳,耀眼得炫目。
陆昭锦也噗哧一声,跟着笑了起来。
五皇深陷惊天大案,又没有军方背景,她确信,他翻不了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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