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听见陛下说什么了吗?”赵嬷嬷指了指殿内,问扶着她的宫女。
宫女咽了咽口水,“奴婢听到……听到陛下说,说,休夫。”
赵嬷嬷翻了个白眼,什么叫休夫?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听说到的新鲜词儿啊!
“你确定陛下说的不是,嗯,修复,休服,或者别的什么?”赵嬷嬷还不死心地强调一遍。
“奴婢确定,是休夫,这音儿是不一样的。”宫女应道,其他人也点头。
赵嬷嬷嘴角抽了抽,赶忙拍了下宫女道:“快,快回去禀告太后,世妃居然说要休夫!”
“陛下龙音嘹亮,奴婢们听得真真儿的,是休夫。”
太后也不敢置信地再问一遍,纳闷儿地皱着眉:“这普天之下,还从未听过这么个词儿,休夫,她想怎么休?”
“自古只有男休妻的份儿,这个陆氏,还真是敢想敢说。”太后敲了敲桌面:“哀家倒是真想见她一面。”
“行了,告诉赵嬷嬷,让她回来吧,这陆氏这么有主意,怎么可能惹上什么事。”
她不惹别人就不错了。
……
“真就合着你说的了,女人就不该长脑!”幼清还气得半死,一早就将卫云澄堵在常喝酒的雅间里骂道。
“幼清,瞧你这一脸怨妇的样儿,怎么,那位要抛弃你了?”
幼清吃人似地扑了过去,两人厮打一起,倒是乒乒乓乓地闹顺了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