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幼清脸色一瞬涨红,胸口仿佛被谁重重击了一拳,让他透不过气。
“幼清啊,这大夏朝开国以来,你还是头一号的弃夫呢。”皇帝好像生怕幼清不够难堪,故意嘲笑道。
幼清拳头捏的咯吱响,眼眶通红,脖颈额头都是暴起的青筋。
他终于明白了,皇帝为什么这次没事,却还不肯见他了。
皇帝是故意想让他为了陆昭锦闯宫,闹得人尽皆知,再将休夫的事当做一盆冰水,冷酷地浇灭他所有热情。
让他对陆昭锦死心,让他抹不开这个脸面,让他在御前,亲口承认这门婚事。
可就算他想明白这些,心底愤怒的火焰还在熊熊燃烧。
陆昭锦,陆昭锦!
我幼清哪里对不起你,你要故意闹成这样,借皇帝的口传的天下人尽皆知,给我难堪。
“啊!”幼清如虎下山,怒吼一声,震得廊柱都颤了三颤。
皇帝却一点儿也不动怒。
这才是他,一个空有蛮力的幼清,一个一激就怒的幼清,这才是他需要的幼清。
“好她个陆昭锦!舅舅,我答应让陈氏进门……”幼清声如冰窖,任人都听得出,他在极力克制着怒吼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