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巧呆呆地坐到地上,三月也叹了口气。
是啊,世妃都把休夫的话说了出去,二爷那么要脸面的人,怎么肯忍,怎么能忍。
“奴婢,恭送世妃。”三月屈膝行了个礼,换来陆昭锦颇有深意的一眼,“多谢,不过三月,你的病好了?”
三月一颤,赶忙应道:“是,奴婢已经好了,红玉也回到姨娘那里去了,可份例没变。”
陆昭锦笑了笑,突然把住了她的腕,又闪电似地略过,只道:“绿绮,把我匣里那份包好的药拿来,送给三月。”
三月有些惶恐地摆手,“不敢不敢,奴婢怎敢收您的药。”
“拿着吧,有需要的时候,再用。”陆昭锦亲厚地交到她手里,“算你特意来告诉我的谢礼。”
“我陆家旁的没有,这治病救人,调理身体的药,可有的是。”女孩含笑,已经带人走出了桐音楼的大门。
与两个多月前的送亲队伍一样,长龙逶迤,珍宝无数。
方向,却是颠倒了。
陆昭锦坐在没有宝顶的马车里,心底却分外舒坦。
同样是纷纷嘈杂地议论声,这次却不再是她陆家女不要脸,而是换成了另外几个关键词:休夫,陈氏,平妻。
她陈锦嬛心仪世,厚颜无耻地求旨赐婚,逼得世妃休夫自归。
这一句句的话放出去,她就不信陈锦嬛还能理所当然地将这个世妃的位坐舒坦了。
陈锦嬛,不要以为我们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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