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孽!
与陈相爷恨恨瞪向五皇,却见他冷冷道:“一派胡言,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邓纬,父皇!”
五皇膝行两步,“儿臣身为皇,怎么可能做出通敌叛国之事。”
太不急不躁,攥着皇帝给他的那封军令,微微思索道:“那,说说五弟知道的。”
五皇冷哼,却见皇帝面容严肃,气鼓地吸了口气,哼道:“知道的,知道的当然是二哥你数次便装拜访昳容阁于那陆氏不知道谋划点儿什么,父皇!”
容貌倾城的五皇一日一夜的关押,唇色有些苍白,但并不改他骄矜的性情。
“是吗!可本宫这里却有一份由你亲信送往北境的密信!”太高声怒喝,抖着手里的信件,“内容正是告知他们,如何对付我大夏这批新训军马,如何事后瓜分兴庆府的数千里疆土!”
五皇蓦地瞪大了眼,“不可能!你胡说!这信是伪造的!”
“这是侯从前线截获,今夜百里加急送呈父皇御览,你还敢狡辩!”太厉喝,少见的怒容平添几分君威。
“否则你以为父皇为何会彻夜审你?五弟,你若如实招来,或许父皇还能顾念亲情留你性命!”
“不可能!”五皇漂亮狭长的凤眼明灭不定,如有万千思绪。
不可能,他不可能舍弃自己,他一定会安排好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夏承贤一定是在造势,想诓他!
“你们竟然联合好了!好好好,我无话可说。”五皇腾地站了起来,眼映着抖动的烛光,“父皇可以不信我,可以杀了我,但是,我一定要为父皇斩了你这叛徒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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