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成亲当晚,她却像变了个人似地,虽不激烈却处处坚定地抗拒着婚事。
所以她闹着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今天休夫?
是故意来羞辱他的吗?
还是为了报复侯?
幼清不明白,他好似从没想明白过这个女人,所以今天,他要问个清楚。
天刚亮他就轻车熟路地翻墙进来,却见到了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五皇。
二人还没说几句话,太也冲了进来。
这可真是,迷一般的巧合。
两个皇可似仇人见面,本就压着火气,在大殿上未打尽兴的两人一瞬间对峙上。
五皇红唇轻挑,对着屋内上楼的梯扬了扬下颔,得意道:“我先来的。”
一向温润如玉的太瞬间红了眼,足尖一挑,身前圆木凳就像五皇飞去。
对方侧身避过,圆木凳飞出窗外,战局轰然开启。
幼清听出问题所在,猛地顺着梯看向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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