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陛下?”
“这些年她宠冠宫,早就半分活路也不给别人留了。”卫妃声音虚弱,“若不是我常有灾病也无心争宠,又岂能有这个福分,保着孩活到现在。”
卫夫人骤然立起起柳眉,“她敢!凭着清音一句遗言,她倒是试试动我轸的妹妹!”
“这才是轸姐姐。”卫妃含笑,消瘦得颧骨凸出的面颊泛起病态的红晕。
“我却不想与她争这个长短,姐姐,”卫妃抚着圆润的肚皮,满眼都是爱意,“我为了不让她生疑,束腹太久,只怕伤了胎儿,等孩出生,你一定要替我保住他!”
卫夫人摇头,泪水已经顺着眼睑流出。
“陛下已经数年未曾添,一定会宠爱他的,不论是男是女。”
卫妃还在自顾自地说着:“我只求他长得像我,只求这一样,然后,他看着孩的眉眼,也就能想起我了。”
卫夫人顿时泪落如雨,“是我的错,是我不会当这个长嫂,我一定会想办法,保住你们母……”
……
“这回太有了选择的余地,居然放弃了幼莲?”陆昭锦放下记录的纸条,有些纳闷。
虽说幼莲与五皇有所勾连,但太今非昔比,借机抓住家,才是上策。
这个太,怎么突然变笨了。
陆昭锦继续看下去,却发觉越来越不对劲,“怎么都是我的消息,就没有别的什么?”
陆昭廷笑道:“小师妹你忘了,这几日最热闹的两出好戏,怒告五皇和御前休夫的主角,可都是你,这满京城还有别人可议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