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牌上还说了,她啊,每日只接一人一症,收奇珍异宝,寻常金银俗物,是作不得诊金的。”
“这么多规矩?”那人挠了挠后脑勺,兴趣更大了,“那她只好过谁没?”
“当然没有啦!也不知道谁,会成为这第一个呐。”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堪称勇士。
但勇士绝不是总有的,陆昭锦开堂三日,无人上门。
她却不急。
“时候未到,师兄不必着急。”女孩检查着陆昭廷寻来的各种草药幼苗,随口应着。
“嗯,对了,你让我看着的陈家有动静了。不过也确实奇怪,陈家真的不知何时起就偃旗息鼓了,好像在尽力缩小人们对陈锦嬛婚事议论的兴趣,挂好的灯笼也换回了原样,倒是家却挂上了大红灯笼。”
女孩检查幼苗的身形一顿,“这个幼清,到底闹得什么主意。”
“好了师兄,我想先一个人想想,你先继续注意着吧,对了,上门求医的人,就在这几日了。”
“好。”陆昭廷应下,有疑惑地嗯了声,难道小师妹早就料定这个人了?
也对,按小师妹的脾气,怎么可能做无准备的事。
开堂行医这件事发酵到今日也的确该有个结果,否则过几日人们的兴趣退了,这番造势只怕就没什么效果了。
昳容阁这几日虽然依旧人来人往,但祛疤的昳容膏却不像之前那样紧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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