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可没管她,自顾自地坐回了正坐,呷茶。
“陆先生,当年大医为我婆母诊病,只取谢礼一半,余家上下都很感念,如今先生开堂,我们也是信得过的,只是手头实在凑不齐太多上好的珠玉,能不能……宽限几日。”余大夫人上前开口,神态和蔼,感情真挚。
陆昭锦却皱了眉头。
提她父亲只取一半谢礼的规矩,这是在压她呢。
果然是大夫人,比余二夫人的智商上了个档次,知道打感情牌。
如果她这么说陆昭锦还不答应,只怕传出去,就是她陆大小姐医德有亏见死不救。
甚至于,开口免了她的诊金,才是搏得美名的正确方式。
跟她玩心眼?
陆昭锦冷冷一笑,今时今日的她,可不一样了。
“我陆家的规矩是穷者救命,富者取金,昭锦自然不敢违逆。”女孩一摆手,“抬他出去吧。”
“陆先生!”余大夫人立刻急了,挡在了儿身前不许人抬,“陆先生这是何意?”
“怎么,大夫人这么聪明的人,不懂吗?”
女孩呵笑一声,好心解释道:“既然大夫人自认为是穷者,不肯出这诊金,按祖宗规矩,在余大公病亡前抬来找我救命便是。”她瞥了架上的人一眼,笑道:“不过大夫人放心,令公醒来后即便痴傻了,也能活个几十年,不必忧心。”
“你!”余大夫人颤抖着,她不过是耍个小心眼,居然就这么被她**裸地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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