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看得真真儿的,绝对没错。”宫女的话在一声碎瓷时瑟缩一下。
“好她个卫妃,竟然不声不响地瞒了我这么久,往常还真是小瞧她了!”陈贵妃眼冒着精光,在略显幽暗的烛火下十分骇人。
“娘娘,要不要奴婢去……”宫婢做了个抹脖的手势。
陈贵妃眉头一皱,冷道:“不行,那轸现在瞧着安安分分,骨里家的疯狂是一点儿也没少。”
“虽然她性情突变的根源至今都是个迷,但本宫确信,若卫妃出事,下一个闯宫大闹的,就是她轸。”
宫女不由想起世那日的事,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这家也真是胆大包天,仗着有陛下的宠信,各个都敢胡作非为,仔细哪天……”她的话被陈贵妃瞪了回去。
“你懂什么,若家人不胡作非为惹朝臣厌恶了,陛下才真该头疼了。”陈贵妃哼了声,不屑同一个不通政事的宫婢多说,“摆驾,我要去求见陛下。”
陈贵妃如一团光鲜艳丽的繁花,身边则是团龙明黄的,圣驾。
“娘娘,娘娘,不好了,陛下来了!”
“陛下?”卫妃惊讶起身,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又蓦然转色:“陛下怎么会想起来看我?”
“陛下是和贵妃娘娘一起来的!”玉香硬着头皮道。
卫妃如一瞬间被抽去所有力气,瘫倒在床上,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他,怎地如此狠心……”
“娘娘,娘娘这是好事啊,陛下知道您有了身孕,那贵妃还怎么敢害您?何况您都八个月了。”
“既然我八个月了,陛下为什么不对我隐瞒不报的事生疑?”卫妃撑起身,“去把匣里那只香囊拿来。”
玉香一怔,“娘娘,娘娘不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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