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不必担心,有大小姐在,还有世……陆先生。”三月安抚着,服侍老夫人安寝。
可这样的夜晚她怎么睡的安稳。
“幼清这些天又跑到哪里去了?虽说是咱们对不起陆家,可毕竟是赐婚,迎娶陈家四姑娘的事,马虎不得。”
“是,郡主这几日也不再恼选妃的事,正**人大张旗鼓地张罗呢。”三月禀道:“不过二爷倒还是那副样。”
老夫人的眉头一抽,对那母女俩的所作所为不置可否。
太不肯选侧妃,五皇又因为谋逆的事不方便此时娶亲,何况陈家已经要和家联姻,就是这个五皇妃,幼莲也是痴心妄想,这对于一心只想嫁入皇家的她来说简直是个绝境。
想起自己这唯一的孙女上蹿下跳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老夫人的心里就直硌得慌,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老夫人,老夫人?”三月唤了两声,老夫人却都没有应答,她抬头,就看见老夫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咔嚓一声,端着的茶碗摔得四分五裂,屋里也响起骇人的尖叫,“老夫人晕倒啦!”
灯火暗淡的府仿佛在一瞬间睁开了眼,夫人唤道:“快去请太医!”
“夫人,宫门落了锁,就是想闯也闯进不去啊!”碧云喊道,又被命去梁家医馆。
“先生,我祖母怎么样了?”家除了被幽禁的徐氏,都俱在这里,开口的自然是唯一的男人幼清。
“老夫人这是,毒了。”梁先生收回刺入老夫人**道的银针,幽绿的针尖泛着可怖的精光。
三月手里的药碗嘭地砸了个稀碎,面对众人的目光慌忙跪下,“都是奴婢照顾不周,奴婢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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