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时已晚。
这一次,不是江山与美人的选择题,而是将军与幼。
陆昭锦低头思索,手上铁链的另一头已经被牢头交给刑部负责提转犯人的差役投资。
“快点走!”差役头催促,沿着狭长的甬路走,絮叨:“通敌叛国的奸细,这么杀了真是便宜你了,陛下真是太仁慈了。”
“你说谁是奸细。”陆昭锦站定,冷冷看他。
“你还敢瞪老,说的就是你!”差役头猛地一拉铁链,女孩受力一个踉跄,他还喝骂:“卖国贼!”
卖国贼?!
陆昭锦的淡漠的瞳孔嗖地攒起一道怒焰,她没有卖国,这个黑锅,这一世的陆家绝不再背!
她要亲自证明属于自己的,清白。
“你还瞪?”差役头脾气暴躁,从腰后摸出长鞭就甩了过去。
陆昭锦早有准备一俯身拴住自己的手铐就被收入空间,再取出时已经被她随手丢在地上,女孩机敏地避开鞭,扬手就是一把灰色粉末撒想差役头。
“啊什么东西!”差役头护着脸,可蘸到粉末的手和脸都是又痛又痒,顿时惨叫连连。
“越狱!越狱啦!”余下的几个差役顿时大喊,拔出佩刀冲了过来。
陆昭锦一介女流当然不会硬碰硬,手里细密的灰色粉末猛撒,差役们赶忙挥手驱散,却是越赶越密,反而让自己沾到许多,同差役头一样开始大声惨叫。
这是为了逃命准备的粉末,所以她这次没有留情,粉末造成的腐蚀性剧痛至少会持续大半日。
她要确保他们没办法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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