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家老夫人乃是当朝一品诰命,哀家必定彻查此事,还你一个清白。”太后应承。
“不,不是这件事。”陆昭锦眸晶亮澄澈。
太后脸色一僵。
陆昭锦这是连她的面也不给了。
她既然没提彻查北境奸细一事,而且皇帝也授意底下人将什么处斩的事抹掉,就是意味着不会再提此事。
难道陆昭锦还要揪着不放,逼着皇帝给她道歉认错,让一国之君向她低头不成?
陆昭锦可不管太后神色如何,她装作从袖取出一个白瓷瓶,实则是源自空间她昨夜配好的压制八皇病症的药递给了太后身边的赵嬷嬷,“一旦皇开始抽搐便将此药粉涂在他的唇上,小心用量,可压制皇病症。”
“不能根治吗?”一直看着的卫夫人将孩交给赵嬷嬷抱下去照顾,依然忧心道。
她还是很担心卫妃的孩,虽然这次卫妃偷偷告诉她让她以孩做胁迫的主意,但归根到底,八皇还是卫妃愿意舍命保护的亲生孩,卫妃绝不想看见他又什么闪失。
“应该是可以的,不过病情瞬息变化,短时间内我却无法判明病灶在哪儿。”陆昭锦应道。
太后眉峰一皱,短时间内,可以治愈。
这两个词就让她听得清清楚楚,八皇离不开陆昭锦,所以,这个案,该怎么判?
“太后娘娘,您不必担心,侯一案我自有证明清白的方法。”少女昂首,满是自信。
似乎就没有她不敢做,做不到的事。
“我说的公案,也不是北境奸细之事。”陆昭锦看向太后,淡淡:“此事有太殿下彻查,我相信殿下会还我清白。”
“那你到底在说哪个公案?”太后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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