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你放心。”太后居,禀持公正:“若陆氏胆敢污蔑贵妃,哀家也绝不会轻饶她。”
陈贵妃拂袖,犹如一只骄傲的凤凰睥睨一切。
她横行宫二十年,会怕陆昭锦这样一个小丫头不成。
陆昭锦素衣白裙,澄澈如湖面倒映的皎月,安安静静,却散发着让人不能忽视的光芒。
她拆开香囊,将内容之物倒到一侧的托盘。
“怎么,这些香料都是宫尚制所供,陆先生医术高妙,有什么毛病吗?”陈贵妃讥讽道。
尚制是宫负责妃嫔器物用度的专属机构,入宫陈贵妃香囊里的香料出自尚制局,那的确是怪不到她头上。
太后坐得随意,手却捏着腕上的鸡血红玉镯,不时拿捏。
今天若是不能扳倒陈贵妃,只怕她和皇帝间的嫌隙又要再次扩大了。
陆昭锦拨弄着各种香料,浓郁的花香让她皱眉,不过很快,她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请太后娘娘借民女一把剪。”女孩开口,睨了陈贵妃一眼。
陈贵妃一怔,并没有阻拦。
陆昭锦瞧她故作镇定的样,执剪咔嚓一声,剪开了香囊,精致高贵的满绣海棠花布料分成两拨,本应洁白如玉的内衬上沾染着大片血红色的膏脂,已经浸入每一根丝线。
女孩放到鼻下轻嗅,又以指划弄,交到托盘上呈递给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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