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陆昭锦笑吟吟的模样,看在幼莲眼却像是将嘲笑二字写在了脑门上。
“青波玉瓶也是我家传的宝物,我刚过门,送宝瓶给三爷,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吗?”女孩圆润小巧的下巴微抬,轻笑的模样好似在说,蠢货。
“当日侯爷也在场,我可有一字一句,说那瓶里装的是万毒丹?”
陆昭锦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家母女指鹿为马的想法。
原本她们要是借着权高位重,硬说是陆昭锦误导她们的,今天这个案的确是能叩到陆昭锦头上。
可是,侯那日在场,他心里清楚,陆昭锦没有做过这种事。
甚至不需要再去查证别的,单凭这一条,就能证明陆昭锦是冤枉的,而真正毒害老夫人的正是冤枉了陆昭锦的,夫人母女。
这绝不是夫人想要的。
她爱重侯,做得一切都是为了和侯恩爱两不疑,所以宁死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可另一方面,一旦她承认了陆昭锦没有误导过她,就是承认自己误会了。
误会陆昭锦送了万毒丹给蒋氏,进而冤枉蒋氏不献丹药,囚禁妾侍,又出于个人恩怨不肯向陆昭锦求救,耽误了老夫人解毒的最佳时间。
且不说毒是谁下的,单说这救治的一系列情况,那害老夫人命丧黄泉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斩不会原谅她的。
夫人保养的细白的手指猛地一哆嗦,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案桌上的茶盏就被她撞了下去。
“殿下息怒。”京兆尹以为是长公主动怒,心惊胆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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