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陆昭锦眼珠微动,心里一股莫名的酸楚涌出。
他那么骄傲的人,让他说出这句话,承认这件事,还是当着这满京城百姓的面,真的是太难了。
更何况,他今天站在这里,为她说话,就是站到了他亲生母亲的对立面。
看着男人那一身孝服,挺拔如松的脊背,如钢筋铁骨铸成,能遮风挡雨,好像从不会垮。
可谁又能知道,一面是生身母亲,一面是至亲祖母,这个选择,他究竟做得有多艰难。
这也就是他现在才来的原因吧。
女孩闭上眼,不去看男人挺直的背影。
就像她不想别人小瞧自己一样,陆昭锦头一次发现,她也小瞧了幼清。
他绝不是那种没有勇气面对真相的人。
所以她认定他不会来,可他不但来了,还做出了这种惊人之举。
“幼清,你疯啦!”幼莲这一次气急了,直呼兄长名讳,喝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被这个贱女人迷了魂了?她害死了祖母还想陷害给母亲,你却帮着她,难道失去了祖母还不够,你还想失去母亲不成?”
夫人冲出屏风直面众人,袖里的手还在发抖,不知是气得还是怕的,但神色却是心痛苦涩,慈母情怀。
她的女儿只有这一次说得像是个皇家郡主。
聪明,到位。
归根到底,老夫人都已经死了,如果现在夫人伏法,那么幼清同时还要失去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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