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看见祖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竟然咽了气,他那颗希冀的心如坠万丈深渊。
甚至连一丝嘶吼的力气,都找不到了。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母亲与妹妹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他没有想到,她们竟然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
毒死的,可是他与幼莲的亲祖母,夫人的婆母。
他千算万算,也没能算到,他的母亲竟然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连婆母都敢毒杀。
所以那晚,幼清跪地不起,他错了,他错了。
他重视的亲情蒙蔽了他的眼。
他希冀的那一点没有出现,结果害死了他的祖母。
是他对不起祖母,是他的错。
他早该看出来,他的母亲根本不是想找陆昭锦的麻烦出口气,她是想置陆昭锦于死地。
而且因为烈焰蛊的事情,她根本就是存了心,要杀祖母灭口。
只有祖母死了,烈焰蛊的事才能任她摆布,绿乔彩云,才能说出她想让侯听的话来。
所以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一个连环计,一次扫清所有障碍。
估计这件事平息后不久,蒋氏和幼澈就会不明不白地得了“急症”故去。
幼清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他决不能任凭事情这样发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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