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眼的血泪越流越多,手还想抓向陆昭锦的脖。
“这还用问吗?三月致死都想拉着你垫背,谁害死的老夫人,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儿?”徐姨娘无不得意地道。
“啊!”三月嘶吼一声,沾着鲜红的血手一把向徐氏那边抓取,尖叫:“她!她!”
“她什么?”陆昭锦赶忙问道。
京兆尹也着紧张起来,三月的手哆嗦着指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夫人顿时绷紧了身体。
她与徐氏合伙逼死三月,让她以死来毁坏证据,可现在入宫三月临死前心存怨恨,真的说出了她,那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功亏一篑了。
“她啊!”三月七窍都溢出了蜿蜒的血蛇,好似有天大的愤怒冤屈,在生死线上挣扎,不肯咽气。
“她?”陆昭锦顺着视线望去,竟然是徐氏,她低头看向三月,眉头微皱。
难道三月道最后都不肯说出是谁指使她害老夫人吗?夫人到底对她有什么恩情,让她致死都不愿背叛。
“是,徐氏吗?”陆昭锦也不愿看她这么痛苦地挣扎,伸手拔出了她身上的金针。
既然她不愿意说,帮她撑多久都是没用的。
“徐……徐……”三月挣扎着指证出徐氏,京兆尹眉头一挑,好似找到了出路,立刻大喝:“大胆徐嬷嬷!”
徐氏简直吃惊到不行,为什么三月会指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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