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徐氏一个小小宫女,能熬成今天的侯爷姨娘,可见她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狗咬狗,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
“殿下!殿下您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冤枉!”徐氏眼见着惊天大案的矛头直指自己,赶忙向夫人求助。
大堂没有几人注意到,她这次叫的不是夫人,而是,殿下。
夫人脸色一变,冷喝:“京兆尹你好大的胆,竟敢随意污蔑本宫身边的人,你这是在暗指本宫有所牵扯吗!”
一旦徐氏罪名落定,世人都会觉得和她脱不了干系。
可事实上,今天案审到这儿,还有谁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处置徐氏不过是掩耳盗铃,丢车保帅。
京兆尹不明白,不过是个大宫女,还是同侍一夫的姨娘,长公主为什么不答应,还反映这么剧烈地要保徐氏。
他可不信什么主仆情谊,长公主连婆母都敢毒杀,就凭这股狠劲儿,不主动把徐氏推出来顶罪就已经不错了。
“殿下,这,这是在是人证临死前的指认,请您不要难为下官。”京兆尹躬身:“若徐姨娘真是无辜的,下官一定秉公处理。”
秉公处理个屁,徐氏暗啐一口,抓住夫人的裙角求道:“殿下,这分明是陆氏用妖法控制了三月啊!”
“您看她还在三月身上扎了那么多根金针,一定是她嫉恨妾身,存心陷害!”
“京兆尹你听到没有,陆氏既然医术诡异,谁知道她那几针是不是控制住了三月!”夫人冷喝。
她走向京兆尹,声音不大,确保只有他能听到:“你可要想好,是否要与本宫,与家,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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