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幼涟惊叫,只觉得怀里的母亲突然一抽,绷紧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夫人这次是真的被气晕过去了。
“殿下!”京兆尹这边慌手慌脚地派人急救,又是掐人又是灌水,还派人去了长公主府通知接驾。
一众忙得马不停蹄,看戏的人群也知道临近尾声,陆陆续续准备离开。
陆昭锦没有再画蛇添足地去揭穿夫人。
因为幼清这一句,比让她在京兆尹的大堂上面对宗正还要难堪百倍。
要知道,夫人身为儿媳,为婆母披麻戴孝,主治丧事本是理所应当的,可幼清一句话,就将她们排挤在外。
这跟开口撵她出府,有什么两样。
可见幼清是不愿意这对母女去为老夫人守灵的。
在世人眼里,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毒死老夫人的人,当然不配去猫哭耗。
甚至,已经有人注意到一个被人忽略的差别。
世爷一身白麻,虽然挺俊傲人,但神色隐忍个悲痛人所共见。
可幼涟母女,金钗玉环,华服艳色,虽然偶尔带着丧亲的悲愤语气,可那神情里却没有半分难过,得意时,甚至还能冷笑出声。
这算哪门丧亲,分明就是打着报仇的旗号铲除异己。
人们的鄙视议论随着大堂外看热闹的人群传向京城的四面八方,不论消息灵通与否,恐怕都要被这个消息狂轰滥炸几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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