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如果是父亲,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你发现。”幼清眯起了眼。
“你的意思是?”卫云澄稍加思索:“要么就是有心人想趁此时给陛下个理由,扳倒家,要么就是舅舅,”他也站了起来,有些目瞪口呆:“在找你。”
幼清哗啦一下撞翻了椅,推门冲了出去,“你去哪儿!”
“回家!”
……
“毒杀自己的婆婆陷害别人,这长公主怎么这么恶毒。”
“你还不知道呢吧,还不是因为陆氏给侯爷庶,就是那个傻治好了病?听说那病啊,”交头接耳的人偷偷摸摸道:“那病是一种蛊,也是长公主当年给庶种下的。”
“什么?长公主不是最贤淑的吗,下嫁候,琴瑟和谐,怎么会做这种事……”
这一路上的议论纷纷,陆昭锦不用掀开车帘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陆平坐在车把式旁边,隔着车帘道:“大小姐,这次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陆昭锦嗯了声,心不在焉地转着手上一枚玉镯。
她想了很多。
从徐氏握住夫人什么把柄,到幼清突然沉郁下来的性情,甚至连昳容阁的未来、幼澈的病、太大婚,都天马行空似地想到了,最后定格在让阿满满脸惊悚地跑来通知幼清的那群人身上。
她推断不出是谁,局势一直纷繁杂乱,让人费心费力。
“大小姐,您是不知道,您在宫里用银刀医术救活了卫贵妃母,这民间都传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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