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如坠梦,不敢面对现实。
怎么会,她的母亲怎么会一夜之间,突然就没了,还是,毒惨死!
“蒋氏呢!”卫夫人看向四周,不见蒋氏的身影,“我要问她,我要问问她!”
“她是母亲指给三哥的,她是母亲身边的丫鬟啊!我要问问她,怎么伺候的,怎么伺候的!”丧母之痛让卫夫人有些癫狂,丫鬟们赶忙扶助她劝慰。
“姑姑,稍安勿躁。”幼清跪在灵前,头也没回。
卫夫人用力推开拉着她的丫鬟,指着他的脊:“你,你!你混账!”她满腔怨气无处放,扑过来就捶打幼清。
她口没能骂出什么,一直哭着撕扯任她捶打的幼清。
“母亲,母亲您这是干什么!”卫云澄进门拉开了卫夫人,“母亲,幼清已经不能再做得更好了。”
轸当年虽然是出了名的刁蛮任性,却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她也知道,这大堂之,没人会比幼清更痛苦。
“哥,哥哥。”日头偏垂,幼澈逐渐清醒,目露迷茫。
“他……”卫夫人的注意被吸引过去,她回来时间不长,这是头一次见到恢复神智的幼澈。
幼澈如一张白纸,在蒋氏每日的教导下,已经能初步交流。
“幼澈,”幼清亲自扶他起来,交给卫夫人,“姑姑,幼澈虽然已经成年却筋骨奇佳,我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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