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咳,从内堂传来。
幼清立刻大步跨了进去,素袍一撩,咚地一声拜倒在地:“父亲。”
他抬头,眼前的男人穿着没有纹饰的灰袍,面上带着连日赶路的倦色,刀削斧凿似得刻着沧桑。
“孩儿不孝。”幼清声音苦涩,也只能说出这一句。
候注视着儿,喟然一叹。
“起来吧。”候声音沉重,“这段时间京里发生的事,我都打听过了,你,做的不错。”
“父亲……”幼清一时失神,这是,夸奖吗?
“起来。”候低喝一声,单手虚扶,幼清随之而起。
候摇了摇头,似是轻叹:“这些年你的心思,为父都知道,难为你了。”
幼清微微攥紧拳头,他一直以为自己成功瞒骗住了所有人,到今天才发现,他依然是活在父亲的眼皮底下。
“那父亲您……”幼清欲言又止。
候突然秘密回京,让他心里疑窦丛生,“您是因为祖母的事?”
“幼清,你这些年,活得憋屈吗?”候不答反问,幼清脸色一僵,“孩儿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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