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爷一想到这儿,肝胆都窝着火儿,却又不能发。
发了,那就是对婚事不满,就是对陛下不满。
现在陈贵妃落难,五皇被禁足受罚,陈家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他怎敢再惹出什么乱。
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这个局!
本以为乘机送个嫡女去给幼清做平妻,得到家的支持,成为五皇最有利的臂膀,可如今,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本该套牢幼清和陆氏的那张圣旨死死套住了自己。
现在是骑虎难下啊!
答应了,送嫡女做妾,这必定会他陈家百年来积累的威名毁于一旦。
可是不答应,陈相爷苦笑,哪里容得他不答应。
幼清杀上门来,就是为了纳妾的事,他这是记恨陈家趁机要挟他娶陈锦嬛,存心报复羞辱,怎么可能反悔。
“如果没有旁的事,就请相爷将庚帖给我,我也好早些送去,给我妻过目。”
幼清含着笑,却让陈锦嬛听得是字字锥心。
纳妾,的确需要正妻首肯,还要叩首敬茶,****请安。
陈锦嬛一想到这些,心口抽痛,不由失声尖叫。
幼清却已经踏出房门,身后的南生怀里多了一张鲜红的庚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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