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清立刻命人引路,来到京郊一处占地数亩的园。
“赭漪园?”幼清皱眉,有些记不卿是京那位大户在郊外的园了,不过这名字倒有些意思。
“赭乃红土,漪是水韵。”陆昭锦心道,眉头微扬。
土克水,水亏则木不旺,这是造园大忌,瞧这园也是大手笔,怎么连这种她都看得出来的简单风水问题都没有注意到?
何况还有老道这样一位道家朋友,只能说是,园主人别有深意。
入园便是绕的长廊,沿途风光大好,草木茂盛,正堂却唤摧柳堂,陆昭锦不由失笑。
这园主人是有多恨木头,偏要和木作对,花柳树木统统不放过。
“我家主人不在,但已流下口信,请二位贵人先在偏厅住下,道长一切随意。”园一个青衣小童予至清见礼,很是熟稔,看来这老道是这里的常客了。
“二位,我们稍后茶竂一见。”
至清拂尘一扬,先一步离去。
陆昭锦则跟着引路小童来到偏厅搁置东西,这园处处精致精妙,连一个简单的抄手游廊都雕梁画栋,两侧美人靠弧度优美,俱是上好的红木,而非朱漆所致。
财力物力,都是不俗。
幼清紧跟着老道离开,老道却是熟稔地直奔茶竂,一问三不答,请等着陆昭锦的到来。
这样的山水园,都有专门盖的小室当茶竂,与主体建筑分隔开,以防烹茶时若火炭失控会毁了整个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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