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暴起,一把揪住老道的衣襟怒声:“老东西,你还在打她的主意!”
至清也没反抗,依旧笑脸迎人,就是姿势有些滑稽,“世爷,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老道本事不俗,却一团棉花似得,让人使不上力气。
幼清冷哼一声,向后推了下,才松开他的衣襟,“你最好给小爷编的动听些。”
“世爷,您天资聪颖,学老道的东西虽然时日尚短,但对丹道一途,可有什么兴趣?”老道摆手撵走茶童。
“丹道,”幼清重复一遍,似乎明白陆昭锦为什么要找八玄宝鼎了。
“你是说,陆昭锦想炼丹所以才来找你借鼎,可你以前不是说什么天地变化,丹药不能成型……”他话锋一顿,盯着老道:“你找到了炼丹的法?”
难道,他偷的那颗丹药,不是前人所留,而是至清自己炼的?
幼清心里有些打鼓,他的确没有害八皇的意思,也对陆昭锦的医术有信心。
所以才盗老道的丹药去喂,并且通过方家姐妹将丹药送给陆昭锦,打算给她个掣肘老道的把柄。
但如果那丹药是至清自己炼的,了解药性,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至少,陆昭锦想用这个割至清的肉,恐怕不太容易。
因为大不了至清就去给皇家炼丹,还能博个惊世美名,以他那滑头的性,又能有什么损失。
至清看着幼清的表情,神神秘秘地一笑,抬手给自己添茶,“还是托福您那位世妃的福啊。”
老道从案桌下取出一张褶皱泛黄的纸递了过去,“世爷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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