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冷哼,将怀里一卷手札丢到案上:“什么破宝贝,那你也再谋他求吧。”
至清云淡风轻的脸顿时很难看。
幼清真是太难缠了,混天混地又无欲无求,唯一喜欢的女人,却让他使尽了力气都没能说服,还被人家陆昭锦握住了把柄,反倒受制于人。
这夫妇二人联手,真是太让人头疼了。
“哎,世爷,”至清无奈地捡起手札,一叹:“老道这毕生所学,多少人想学都学不来,千金难求啊。”
幼清不耐烦地抬腿就走。
“世爷留步。”至清手一推,那卷手札竟笔直地飞到幼清怀里。
幼清眼冷笑,这老东西终于不藏拙了。
他这一手,内劲柔和绵长,就是自己苦练十年也不是对手。
“成交。”至清低声。
……
暗夜降临,月色朦胧。
陆昭锦躺在榻上总是辗转反侧。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莫名的不舒服,仿佛是在家突然走入一个陌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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