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跪守在堂前,背对来人,听到声音也只是淡淡:“流云,我今晚要陪着母亲,你不必再劝了。”
“生前不陪,死后又有什么用。”男人低沉浑厚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让卫夫人周身一震。
她不可置信地回身,顿时跪坐在垫上,失魂落魄地看着来人:“三哥……”
候魁梧的身形几乎将她遮住,流云聪明地退下,为两兄妹关上堂门。
“三哥,你……你怎么回来了!”卫夫人赶忙爬起来抓住候袖,“陛下知道你回京吗!”
“不知。”候答得简短自然。
卫夫人听得心惊胆战,“你这是抗旨!三哥,你糊涂啊!”
“无妨,我自有办法。”候伸手,犹豫一下,终于搭在妹妹肩头,“你肯回京了?”
这些年,卫夫人一直信任兄长的本事,听他这么说稍稍安心,又再度红了眼眶:“哥,母亲她……”
“别哭。”候拍了拍妹妹肩头,“我来找你,是有事交代。”
卫夫人擦了擦眼,“兄长请说。”
北境回京,就是军快马也得不眠不休地奔驰个三五天,所以候必定不是因为老夫人过世的消息回来的。
那他担着这么大的风险突然回京,是有什么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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