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巧传话,陆昭廷正站在大堂前忿忿地呼着气,身后站了一排家丁,死盯着大堂里。
顺着目光望去,花巧才发现大堂里坐得优哉游哉的那位,不是世又是谁?
“好好好,我不管了!”陆昭廷怒道,拂袖而去。
花巧掩面偷笑,院里舞枪弄棍的家丁们也终于松了口气,放下武器各自捶着肩膀散去。
陆昭锦走向前堂,一路都是这样憔悴地跟她行礼的家仆,心里也是无奈。
这幼清还真是说到做到,跟她到了家里,除非疯乞丐出手,否则陆家上下没人能拦得住他。
女孩刚到堂门,就见幼清翘着二郎腿睨她一眼,敲着桌嚷嚷着:“上茶啊,就这么招待姑爷的?”
陆昭锦不同他一般见识,几步走到大堂正座,看他神采奕奕就知道老夫人已经安然无恙:“世爷,有话请讲。”
幼清咧嘴,“你不是神医吗?去把我祖母救活。”
“好。”
……
京百姓看着陆昭锦出门,再一次沸腾。
“我听陆家一小厮说,是世爷死缠烂打了一晚上,非要陆先生复活老夫人,先生没办法才跟他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