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掺和陈氏与幼清这对金童玉女的事,走她自己的路,不以任何人为轴心地活着,只为她自己,为陆家。
如今休夫已成,神医之名也打响了,只要解决了北境和五皇的事,她就能高枕无忧。
至于以后和幼清会不会再有交集。
像老夫人说的,看他的本事了。
“全凭老夫人做主。”陆昭锦既没应也没否,将包袱甩给了老夫人。
老夫人也看得出来,陆昭锦有心结,是非要和家斩断干系不可,倒没有强求。
“好,只要你不反对就好。”老夫人应下,又拉着她的手道:“还有一事,我这假死的事,其实做主的人是……”
“老夫人不必说了。”陆昭锦站了起来,笑道:“能做主的人非同寻常,还是不要宣之于口。”
候秘密回京的事,越少人亲耳听到越好,包括她自己。
陆昭锦可不想就这样成了家的“自己人”。
“你这孩啊,也是忒聪明。”老夫人失笑摇头又咳了几声,陆昭锦上前为她拍背,被老人家指着笑骂:“就是这脾气太倔,容易攥紧牛角尖里出不来啊。”
“到时候,你这聪明用错了地方,只会害了你。”老夫人语重心长地嘱咐,陆昭锦记在心里,点了点头。
老夫人看人看得准,陆昭锦前世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才与爱重的男人越走越远。
只可惜前世没有这样一位长者指点她,才让她走了弯路。
“多谢老夫人教诲,昭锦谨记。”女孩郑重神色,施礼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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