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锦手托腮,撑着桌思虑不安。
她隐约能猜到候禀报了什么,无外乎就是那陆续运到北境的万匹战马,和北境抓捕的那个“邓统”的事。
可皇帝就算再看重此事,看重候,也不该奖赏她啊?
除非是,有求于她。
陆昭锦猛地站了起来,高声唤道:“绿绮,绿绮!快去找三师兄,告诉他,称病!谁也别见!”
“尤其是与官家有关的人,昳容阁闭阁,就说我回了府,不能再抛头露面!”陆昭锦急急吩咐道:“快去!”
“哎!”绿绮从未见过小姐这样惊慌,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陆昭锦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总觉得这样也不妥当。
但凡是被皇家看的家族,不掉点儿肉,怎么能叫做忠心为国?
比如家,比如陈家,都是如此。
虽然她可以装成是碍着圣旨敕封回到家,做她的“好媳妇”,让昳容阁和陆家暂时淡出人们的视线,但她还是搞不清楚皇帝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不过,不论皇帝怎么想,至少有一条是明摆着的,那就是陆家。
陆家是她的根,也是她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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