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有些受宠若惊。
他知道陆昭锦的倔强脾性,已经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没想到她却平静下来,愿意听他说。
“还真是奇了,”男人嘀咕一声,跟着陆昭锦坐了下来,挥退屋里的奴婢。
“瞧你身边那绿绮急急忙忙的,是去通知昳容阁闭阁的事吧。”他道。
幼清料得没错,陆昭锦也没有否认,继续安静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想,你猜得到陛下颁旨的原因,却猜不到目的,所以才这么紧张。”幼清聪明的没有消耗陆昭锦的耐心,而是直接道:“如果我说,原因就是他的目的呢?”
什么原因就是目的?
女孩的思绪从幼清这个人身上挪开,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北境的事上。
皇帝诰封她,原因在于候回京,如果目的也是候回京的原因。
“是万匹战马的解药?”女孩腾地站了起来。
不论是北境战马还是抓到的那个邓纬,他们最直接的危害都表现在马方之上,也就是说,解决掉马方的事,就是从根源上解决了北境的危局,说不定还能反算计北境敌军。
陛下和侯爷都是聪明人,一定能看到这一点,只是他们找不到这个解决马方弊端的法。
所以,候就是这么跟陛下说的?
说她能解开马方的弊端,让战马恢复正常?
“这不可能!”陆昭锦怒声指责:“你这是在害我!害我陆家!”
她错了,她怎么能相信幼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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