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时起,她这样善于以恶的一面去揣度幼清。
陆昭锦迟迟没有开口,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幼清险胜一局,倒是没有过于得意,而是认真看着女孩,开口:“我既然让你接旨,就自有我的打算。”
好一副替她做主的架势。
陆昭锦咬牙,她一直想摆脱的,就是他这幅唯我独尊的臭架!
“幼清,你怎么知道你的注意一定生效?”陆昭锦不服输道:“你可知道什么是雀枯草,它药性如何?”
男人摇头,颇有些理直气壮的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你!”陆昭锦简直要被他气死了。
他不知道什么是雀枯草,不知道马方的药性药效,却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拿她和陆家做赌注!
“看看,又不信我了吧?”幼清控诉,安抚似得抓住陆昭锦指着他的手让她放心。
女孩恶狠狠地抽出手来,担忧道:“你到底有什么办法,你知不知道……”
“行行行,我的夫人,您就歇歇吧。”幼清告饶,又一脸得意道:“你偷偷研究的紫蹄踏月可是我的马,那方会有什么药性药效,我怎么可能不清楚。”
“谁是你夫人!”女孩娇斥,又有些讪讪。
之前她让阿乔偷偷研究幼清的紫蹄踏月,原来都被人家看在眼里。
那这么说,幼清也发现了这匹马的不妥之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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