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她也是休过夫的人,大不了,再因****被休,也不是什么大事。
“幼清,我……唔!”陆昭锦一张口,幼清就知道她想要说什么,索性低头,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
以她倔强的性格,那休夫二字嚷出来,岂不坐实了她和陆昭廷的“奸情”?
哼,到时候她休了自己,反而便宜了那什么三师兄。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幼清俯身亲吻的更加用力,晶亮的眸光直抵入陆昭锦瞳孔深处,让她张大的瞳孔里,唯有自己的身影。
男人一手钳制住女孩的腰,让她退无可退,另一手则扣住了陆昭锦的头,让她避无可避,力道炽热得仿佛要将人融化到骨里。
原本甘心付出一切要为陆昭锦解释的陆昭廷有那么一瞬的失力。
幼清却用的一个吻就解决了所有,他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从没疑心过陆昭锦,又何须自己的解释。
小师妹,从始至终,都不会属于自己。
陆昭廷心燃起的那簇蠢蠢欲动的火苗同他刚才想抚摸陆昭锦面颊的手一样,未曾如愿,便已熄灭,
“唔!”陆昭锦拼命挣扎,哪里抵得过幼清的蛮力。
她恨不能己。
他的母亲害了自己的母亲,如今他又来欺负自己,从前世,欺负到今世!
“唔!呜!”女孩愤怒挣扎直转为小兽般的呜咽,眼角的泪珠让幼清心疼得眉头一皱,正要松口,眼闪过一丝警觉的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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