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幼清故意纵火,那就是他发现了什么,却不想告诉自己?
陆昭锦看向一旁的男人,幼清敏锐地觉察到了陆昭锦的目光,神色顿时冷了几分。
她还是不愿意信他。
只需要至清轻飘飘的一句挑拨,她就开始怀疑他了。
“呵,”幼清冷笑一声,只觉得身心俱疲。
这连日来祖母母亲相继出事都没有将他击倒,陆昭锦却只用了一个眼神,就让他从高空坠落,摔得一塌糊涂。
不管他了说什么,做了什么,陆昭锦还是不肯信他。
难道这就是上辈欠了她的,这辈耗尽心力,帮她宠她,助她护她,她却统统感受不到,当做耳旁风。
从陆昭锦进门的那天起,幼清自问每件事都做得问心无愧。
即便是最初时,误会她是刁钻虚荣,玩着欲迎还拒手段的女人时,他也不曾动手捉弄过她。
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原谅自己,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幼清冷冰冰的目光看得陆昭锦有些不明所以,她不就是看了他一眼吗,至于这么生气?
“你一贯能言善辩,怎么不说话了?”女孩温和的一句,听在幼清耳便是如刀割斧劈似得刺耳。
说,说什么?
人只喜欢相信他愿意相信的东西,之前的自己是这样,现在的陆昭锦也是这样。
她不信,不管他怎么解释,都只是巧舌如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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