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想打理那个送上门的陈锦缳,但这一次,幼清却哼了声,跨入了陈锦缳的院。
也就有了这几****来我往的棋谱交流。
到现在,幼清已经习惯上门找她论局。
陈锦缳是越论越心惊,她明显感觉到,幼清的棋艺,绝不在她之下。
什么好马臭棋,绝对是谣言。
的确,幼清是她看重的男人,早在当年,她就知道他并非池物,又怎么会在棋艺上输给她呢。
“二爷?”陈锦缳娇弱的声音,同陆昭锦那刚烈的性形成强烈反差,犹如天上地下,让幼清听得舒心。
“嗯。”幼清沉声应了一句,又抬腿要走。
这一次,陈锦缳没有屈膝相送,而是大着胆拦住了他,“二爷请留步。”
幼清不耐烦地挑了眉梢,就听陈锦缳匆匆道:“二爷可还记得,当年夜闯相府藏书阁,取走了陈家的一卷残谱?这一招,便是残谱上记载的,但妾身当时只来得及读到一半,还请二爷做主,让妾身有缘读完那卷残谱。”
“残谱?”幼清一怔,似乎想起来,自己当年夜闯,的确是从一个小丫头手夺走棋谱的。
他蓦地睁大眼睛,难道是她?
事实上他并不记得那个小丫头到底长什么样,但估算年龄,应该和陈锦缳差不多。
“你提这件事,”幼清冷哼,他如何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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