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缳抓住机会,讨到了幼清的允准,在家的地位不再是囚徒。
二爷的陈姨娘,这个称呼从家传开。
因为陈锦缳干脆利落地接手了长公主留在府的人,又舍得花钱,像一株落地生根的藤蔓,迅速站稳脚跟。
老夫人毕竟才回府不久,而且迟早要回祖家照顾大爷,所以对府的了解还不如蒋氏,加上陆昭锦病了的事让她心急,此刻对陈氏的管制也就有些力不从心。
“怎么样,昭锦还是不见人?”老夫人派了蒋氏去陆家,却还是得到同一个消息。
陆先生重病,昳容阁闭阁,恕不待客。
“自古医者难自医,这可如何是好。”老夫人焦心,倒是蒋氏不怎么心急,因为她了解陆昭锦。
陆昭锦是个谨慎的人,既然有“恶疾”能瞒过十五年,为何在今日突然爆了出来,真的是因为重病难掩吗?
她联想起这几日陈氏的小动作,还有幼清突变的表现,只觉得个蹊跷。
“您不用担心,世妃不是那些寻常医者,您看三爷的病不是已经大好了?”蒋氏面露喜色。
幼澈是真的见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表现的十分正常,如今除了不爱说话,一切表现都像是个正在成长的少年,这算是家近来最大的喜事。
“希望如此。”老夫人想起自己那痴傻了十七年的孙儿都能被陆昭锦治愈,那她自己的病,应该没什么大碍。
“还是得让她早点回来,幼清也二十多岁的人了,是该给家添个嗣了。”老夫人念叨着。
家嗣单薄,北境战场又瞬息万变,老夫人嘴上不说,心里却惦记着嫡曾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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