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贯忌惮候功高盖主,今天家竟然有这么大的嫌疑,皇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善罢甘休的。
难道他真的这么恨自己,为了害死她,害死陆家,不惜赔上侯?
不可能的,幼清一向看重家门楣。
更何况,只要他现在将马方的解决办法报给皇帝,就能证明家与北境毫无干系,进而洗清家身上的罪名。
可他非但没有这样做,还把机会留给了自己,让自己能用此拖延时间,而不是被当场赐死。
怎么会这样,他到底是想保她,还是想害她。
难道昨天在大牢门前的黑衣人不是他?否则他怎么会这样自相矛盾呢?
不可能。
陆昭锦坚信,自己怎么会错认幼清的眼睛。
除非他还有个什么兄弟,否则,她一定不会认错那双凤眼,因为那双眼发起怒来,几乎和长公主一模一样。
所以,幼清殚精竭虑苦心孤诣,就是为了让皇帝怀疑他?
陆昭锦还有些失神,手已经被人塞了毛笔,催促着:“快写,陛下还等着呢。”
“咯哒”女孩回神,猛地将笔丢到地上。
“你回去告诉陛下,信不信我蒙冤受屈都随他,但马方的弊端只有我能解,八皇的病只有我能治,他的妹妹,”女孩瞥了惊愕的郑公公一眼,轻声:“也只有我能替他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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