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清老道捻着长髯,对事情的结果很是满意。
虽然陆昭锦手握朱丹藤,他也十分欣赏这个女孩,甚至动心想收她为徒。
但她实在太聪明谨慎,也太难缠,更重要的,是她与五皇势同水火。
老道摇了摇头,有些惋惜。
不知道陆昭锦临死前有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肯说出炼丹的事,而不怕被皇帝追着炼丹了。
因为,他早就站队到了五皇这一方,又怎么会担心现在的皇帝呢。
所以除掉陆昭锦,他虽然觉得可惜,却不后悔。
因为陆昭锦早就站到了他们的对立面上,更何况,她还是金童玉女相逢的最大障碍。
“不过四小姐还是要小心,世爷不是个蠢笨之人,只怕他从郊外救出被青衣绑架的邓家母回城,听到消息,就该识出这是一计了。”老道坐到桌前,捻着胡有些担忧。
“道长放心,就算二爷看得出来,也只会以为这是五皇的一计,而且……”陈锦嬛呵笑:“陆昭锦得知邓家母失踪,第一反应竟然是去找太求手书,以二爷的头脑,必定猜得出来,陆昭锦是疑心他的。”
“二爷既然因陆昭锦不信他而恼火,再加上这件事必定伤透了心,还会管她才怪。”
陈锦嬛大为得意,走到桌前与至清对坐。
她算计了这么多,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幼清回心转意。
只有幼清彻底对陆昭锦死了心,他才能回过头来,看出她的好,她的真心实意。
“何况我既照你说的,已经讨得他一句信任,二爷正在受这份苦,我只需要让兄长配合着演一场大义灭亲的戏,”陈锦嬛斟了两杯茶,推给至清一盏:“不愁二爷不怜我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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