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锦跟着幼清在林穿梭,看他一根长树枝左右挥舞便劈开了杂草,清空道路。
她脚步所及,平坦无忧。
“到了。”他道,陆昭锦左右环顾,是一片被大火焚毁的荒芜废墟,她皱眉:“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京郊。”幼清提醒道。
陆昭锦终于认出此地,正是被焚毁的赭漪园。
偌大的园被大火少了个干净,原本的繁茂植物烟消云散,徒留一片焦炭,仿佛在对月轻叹。
这么大的园,就算失火也该有人扑救,绝不会烧成这样,连渣都不剩。
果然之前说谎的人是至清,旦她那日就猜到了,至清是故意气走幼清,好跟她再提让金童玉女相逢的话。
陆昭锦看向沉默领路的男人背影,又觉得哪里不对,或许是她想错了方向。
至清那日送鼎引她二人上门,可以是为了同她密议而气走幼清,也可以是,为了气走幼清才同她密议。
所以,这一系列的局,他也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从幼清到现在的表现来看,的确如此。
陆昭锦的眼前再次浮现那日从大牢里出来搂住她飞奔的蒙面黑衣人,那双眼睛同幼清不断重叠。
不可能,怎么会有两个双眼一模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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