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蛊失败,恐怕不能帮你了。”沈念双目紧闭,将失败二字说得咬牙切齿,面色突然间肉眼可见地嫣红起来,一口鲜血却被他强行咽下。
“不要紧的,只是如今昭锦也落魄不堪,不能为先生提供疗伤之处了。”
“无妨,我自有藏身之处。”沈念看向一旁的幼清,点了点头:“他家,就不错。”
陆昭锦一瞪眼,怎么,幼清又和沈念搅合到一块去了?
“他学了我师兄的道法,能发现我每晚都去找他弟弟,也属正常。”
“每日?”女孩疑声,幼澈的蛊似乎服丹当日可解,不需要他每日上门吧?
沈念平息体内翻滚的内力,沉声道:“他是早看出我是在教他那傻弟弟本事,所以才没有揭穿。”
“你在教幼澈武功?”陆昭锦惊讶道,又看向幼清,嘴角微微抽动,他可真是够狡猾的了。
借着幼澈因祸得福,体质异于常人,竟然骗了个绝世高手做教习。
这是在光明正大地替家偷沈念的师吗?
沈念也瞥了幼清一眼,对这小的奸滑很是不满。
若非他今晨脱险时,刚好撞见被困在迷阵的幼清,而幼清又喊出一切,让他出手相救。
他都不知道自己每晚出入侯府的事,早就被幼清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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