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肃容。
因为彼时的各家都豢养私厨,大部分菜色都只有贵族弟才能吃到并认识,他叫得出名号的菜色越多,可见其人地位越高,而如今幼清叫上这一套有一半他们不认识,可见他地位高了多半不止。
“瞧这菜色,二位兄台,是京城人?”
士为首的白衣青年身边有一士走到她们桌一侧,笑道:“巧了我们也是京弟。”
陆昭锦心里咯噔一下。
京城人,京城的贵族弟有哪个不识小霸王的春风面?
何况这沉云山脚下的酒楼如此豪华,能上得了京菜肴,可见这酒楼士之首,绝非等闲之辈。
她紧张地看向幼清,只见垂头饮酒的小霸王也是小指一抖。
他终于知道作恶多端的下场了。
这简直是自曝身份。
若是被一旁那个白衣青年认出来,耽误上沉云庄事小,暴露身份事大。
女孩责备地盯着幼清,都是你惹的祸。
幼清撇了撇嘴,见酒盏放下,突然急生智,催促陆昭锦:“嘿,我爷爷在晋王府的时候就擅做这道炙白鱼,小弟快尝尝。”又见他受宠若惊似地起身对来人施礼:“兄台有礼,兄台有礼。”
陆昭锦在一旁险些笑出声来,那上前的士已经面如猪肝。
他竟然主动和一个厨后人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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