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知道我答的不合格?至少也该去问问旁人,万一我……”幼清故作神秘地顿了顿:“你可就让沉云庄错失了一个大才。”
那名弟一怔。
这沉云庄纳新弟,虽说公正,但也确有些内情作祟。
看此人衣着不凡,气质嚣张,又敢大胆出牌,恐怕是大有来头,他一个小小入门弟,可不能随便得罪。
“我去找大师兄问问,你在这儿等着。”那名弟交代另外几人看着,自己跑了出去。
还有大师兄?
陆昭锦在后面疑惑地盯着幼清,而幼清此刻也转过头来对她挤眉弄眼,扰得她不能下笔。
不多时,那位大师兄已经步入这间大堂,他系着紫色腰带,衣襟领口也是华贵的紫色,整个人卓雅不凡,看似温润,骨里却透着一股傲气凌人的味道。
他盯着幼清看了眼,眉头一皱,随意挥了挥手:“撵出去。”
“是,大师兄。”杂役们得令,立刻动手。
幼清一脚瞪上桌案,大嚷道:“谁敢!你是管事的?小爷这句话可是你们家庄主说的,你敢不过?”
庄主?
杂役们一愣,顿时不敢下手了。
庄主的话,在沉云庄就是金科玉律,不说他们这些小杂鱼,就是大师兄,也不敢随便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