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敢指摘郭老徇私枉法,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周遭已经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看热闹的人,当然也有不服他这位大师兄的红带弟。
毕竟他这个大师兄也是在入仕两名弟之后才上任的,毕竟还有别的红带弟等着挑他的错处呢。
大师兄冷汗涔涔,看向赵家兄弟的眼神如畏猛虎。
这对兄弟可真是言辞犀利,随随便便用几句话,就将他套住了。
“哈哈,大师兄说得对啊,我们本来就和郭老没什么关系。”
幼清看似随意地搂住了陆昭锦的肩头,趁机吃了口豆腐,又挑衅似地对上大师兄的眼:“你说对吗,大师兄?”
“对,当然对!”大师兄仿佛找到了台阶,一头就钻了进去。
陆昭锦暗狠狠掐了幼清腰眼一把,不落痕迹地上前一步,避开他挑衅的手臂,道:“所以,刚才是小弟误会了大师兄,您根本没有赶我们兄弟走的意思,对吧?”
大师兄咬牙切齿。
好个赵家兄弟,原来套在这儿呢。
他本以为二人于郭老有关系,可如今知道他们是庖厨弟,确定与郭老无关,就打算以庖厨后人有辱沉云庄门楣为由撵走他们。
就算事后郭老追究起来,他也可以用出身不正来推脱。
但现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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