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锦回到房间就一头扎到床上,用被蒙住了脑袋。
乱了,全乱了。
她母亲足足为她留下了一小篮的蝴蝶盘扣,证据确凿。
可沉云少主虽然嘴上不认,但那举手投足,却不似作伪,蝴蝶盘扣对他来说,也必定极为重要。
陆昭锦裹住脑袋在床上滚了一周,她实在想不透,为什么蝴蝶盘扣会同时出现在她和沉云少主两个人手。
难道,母亲真的不只有她这么一个孩?
单凭沉云少主那张和幼清相似的脸,和长公主几乎一个模里可出来的双目,他的母亲是山阳公主,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所以,就算是被怀疑,也是她,比较可疑吧。
陆昭锦藏在被的脸带上几分苦笑,听起来闷闷的。
忽地,女孩放声大笑,震得梁上尘颤三分,笑得她下腹丹田再度剧痛起来。
人家都不承认,只有她,在这里苦苦追寻真相。
陆昭锦咬牙,或许,也只有她还被蒙在鼓里。
夜幕沉沉,陆昭锦辗转难眠,而被沈志带走的幼清却已经痛昏过去。
“怎么会这样!”至清修道数年的定力几乎在见到幼清的一瞬间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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