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幼清丢给他,难道他会见死不救,任由这唯一能打开祥瑞之人就这样死了?
“老友留步,事情太多巧合,至清不敢放松,这等开天辟地的大事,自然要你我两人共同完成。”
沈志当然不会拂了至清的面,“老友勿言,是志唐突了。”
二人看似一拍即合,却已是貌合神离。
幼清痛得双目紧闭,却适时发出一声嘲讽似得痛哼。
沈志眸精光一闪,隐隐发寒。
他自己的气劲他了解,按理就算和至清的道法冲突,也不该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这小的伤,没那么简单。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难道还有人能在他眼皮底下暗算得了幼清?
沈志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到幼清会狠到自废丹田,他疑惑的目光已经投给了至清。
谁知道,会不会有恶人先告状的事发生。
就在两人相互猜忌的情况下,至清开始运功为幼清吊命,而沈志也不得不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幼清,记住这段口诀。”
沈志的声音响在幼清耳,他的嘴却分毫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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